,然后再心平气和地向韦保衡解释其中缘由。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叩门声,紧接着便是一道低沉而恭敬的声音响起:“殿下、驸马,奴等前来为您二位净床了。”
李如梦尚未开口回应,便听得身旁的韦保衡压低嗓音呵斥道:“哪里来的如此莽撞无礼的奴婢?殿下尚且未曾睡醒,怎敢这般急不可耐地前来催促起身呢?”
他的语气之中透着些许不满与威严。
门外之人显然没有料到会遭到这样一番斥责,顿时噤若寒蝉,四周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李如梦睁开双眼,转头看向韦保衡,只见他面色冷峻,眼神凌厉。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之意,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夸赞道:“嗯,反应倒是挺快的嘛!”
韦保衡闻听此言,并未露出得意之色,而是将目光移至李如梦手中那块洁白如雪却沾染着点点血迹的喜帕之上,眉头微皱,疑惑不解地低声询问道:“殿下,您手持这块染血之物,究竟想要告知微臣何事呀?”
李如梦闻言微微一怔,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这个……等会儿把它放在床上,然后等外面的人进来收走就行了。你呢,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千万别吭声,更不要多问。”
然而,韦保衡又怎会轻易错过这样一个绝佳的试探良机?
他满脸迷惑地紧盯着李如梦,追问道:“为何要这般行事?这究竟是谁的血啊?”
李如梦心中暗叫不好,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连忙伸手用力推了一把身旁躺着的韦保衡,嗔怒地斥道:“哼!你居然还敢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韦保衡见状,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嘴角轻轻翘了起来,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嘿嘿,我不过就是想逗逗殿下您罢了,谁能想到殿下竟然如此当真呢。”
接着,他收起笑容,一脸正经地继续说道:“其实微臣当然知晓这是白喜布,但令微臣感到疑惑的是,为何殿下要吩咐微臣佯装与殿下已然圆房的模样呢?”
此时,李如梦转头望向房门,目光深邃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片刻,她缓缓开口解释道:“倘若我们不如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