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衡这般步步紧逼的质问,李如梦着实感到有些恼火,不明白他为何偏要在此时此刻非要跟自己争出个子丑寅卯来。
于是,她脱口而出道:“本宫下嫁于你,那可是有父皇亲自下达的圣旨作为赐婚之证!难道你竟将此视作一场儿戏不成?”
谁料想,韦保衡听后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轻声说道:“如此甚好,那还烦请殿下牢牢记住今日所说的这番话语!”
李如梦闻言顿时一愣,随即怒目而视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故意设局来诓骗本宫说出这些言语吗?”
韦保衡却不再多言,只见他迅速翻身而起,整理好衣衫之后,丢下一句:“天已然亮了,殿下昨夜想必劳累过度,臣会跟外面的人说晚些再来净床的,殿下还是继续好生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