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方才所言乃是这药约可维持两个时辰的效力,然而此并不意味着万寿长公主能够自行准时苏醒过来呀,尚需佐以施针之法方可。”
此时的李漼正沉浸于兴奋之中,听闻此言,他不由地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姐姐,高声嚷道:“既是如此,为何不早早施针施救呢?”
吴清源心中暗喜,等的便是李漼说出这句话,于是他赶紧应声道:“陛下息怒,请容微臣细细道来。实非微臣有意拖延,而是切不可强行令万寿长公主醒来呀!若是贸然施针,恐怕会致使其气血紊乱不堪,进而伤及长公主娇贵的身躯呐。”
李漼闻听此言,虽心有不甘,但也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只得愤愤地甩了甩衣袖,缓缓地重新坐回到自己那张舒适的软塌之上,嘴里嘟囔着:“罢了罢了,那就暂且再耐心等待片刻吧。”
果不其然,时间堪堪过去两个时辰的药效之后,众人便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万寿长公主的呼吸频率开始逐渐加快。
一旁的李漼见状愈发焦躁不安起来,只见他时而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万寿长公主身前凝视一番;
时而又转身踱步返回原处坐下,口中不停地念叨着:“究竟何时才能醒转过来呢?”
经过多次询问之后,李侃只觉眼前一阵眼花缭乱,脑袋也开始晕乎乎的,他赶忙伸手拉住李漼,并扶着他一同坐了下来,急忙说道:“父皇啊,您先别急嘛,刚才吴清源不是已经说过可以通过施针来让姑母苏醒过来吗?所以咱们还是再耐心等待一下最合适的时机吧!”
就在这时,只见吴清源动作利落地将一卷插满了密密麻麻银针的锦缎缓缓展开,然后从中抽出了一根看起来最长、最粗的银针。
这根银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在各自的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李漼满心忧虑地盯着那根长长的银针,实在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开口向吴清源问道:“吴爱卿啊,你竟然要用如此之长的针给万寿施针,那么这针究竟是要往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扎进去呢?”
吴清源闻声回过头来,瞥了一眼李漼,脸上的神情异常严肃,郑重其事地回答道:“陛下请稍安勿躁,此针乃是要扎入百会穴之中,待片刻之后,我还需再于天门穴处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