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这么一玩意,的确有点影响观瞻。
但拿下来,却又怕郝顺觉得自己不接受他的好意。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从医疗店出来,二人就去找地方吃饭。
蒋勤勤果然和一般的富二代不一样,甚至连米其林餐厅都没去过。
于是郝顺找了一家普通的中餐馆,两百块不到就搞定了午餐。
蒋勤勤始终觉得额头贴着创可贴怪怪的,干脆就让郝顺帮忙撕了。
“你还是在校大学生吧?”郝顺一边撕创可贴一边问。
“嗯。”蒋勤勤道:“我是华清美院的,今年读大二。”
“难怪你刚才要前台帮你买画画的材料。”郝顺又问:“你准备画什么?”
“你也懂画?”蒋勤勤反问。
“算不上吧。”郝顺道:“我在进国安之前,是江城市刑侦队的,我们在有些案件中,需要用到颅面还原,对了,我们特案组有个叫苏慕晨的,是你的师哥。”
“苏慕晨?他在你手下做事?”蒋勤勤也是一惊。
“你认识他?”郝顺也是一愣,然后将撕下来的创可贴丢进了垃圾桶。
二人一起往餐厅外面走。
“我上大一的时候,见过他一次,苏慕晨是我们油画系的大师哥,当年他还是那一届的全国状元,在我们美院可知名了。
同学们都说他的手是被上帝亲吻过的,他的画可漂亮了,就连我们系主任都说,苏慕晨是百年难遇的绘画奇才,没想到他竟进了国安。”
“难怪雷老爷子钦点他加入。”郝顺笑了笑,想起之前苏慕晨在霸凌案里面被自己震慑的画面。
他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骄傲的,毕竟自己是靠的外挂,人家苏慕晨才是真才实学的绘画天才。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你再有天赋,在挂逼面前一样只有挨打的份。
很多地方不都是如此吗?
二人一边聊一边来到了附近不远的王府井步行街。
蒋勤勤在穿衣上面也很随意,根本不会在意什么牌子,好看舒服就行。
其实真正的豪门,是不屑用所谓的名牌来证明自己有钱的。
俩人没花什么功夫,就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