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钳住陆浅细嫩的手腕,沉声命令:“滚下去。”

    抓住陆浅的一瞬间,程翊皱了皱眉,这小手腕、他稍微使劲就能捏碎。

    陆浅吓得一怔,这只手不仅孔武有力,还覆盖着布满整个手背和手腕的黑色荆棘刺青,让人不寒而栗。

    程翊弯下腰来,陆浅才看到他的面容,他的眼眸是浅淡的金棕色,深沉如潭,狭长的眼型配上深邃的眼窝,冷傲而狠厉。

    他微蹙着眉,修剪得恰到好处的碎发垂在耳侧,沉寂的目光透过那双鹰眸嵌入陆浅眼中。

    陆浅震得一抖,程翊眼中桀骜的霸气,是种无形的极致压迫,能唤起人心中源自血液深处的臣服与恐惧。

    “对!对不起!我上错车了!我、我这就走!”

    陆浅没有太多时间沉沦,她抓上自己的双肩包,连忙点头应道。

    她果然是上错车了。

    “砰!砰!”

    还未等动作,远处传来的枪声划破天际,直奔车体而来。

    “当!”

    坚实的车体被这枪声打得闷响,轻颤两颤。

    隋唐飞身钻进车里,重摔上车门,怒骂一声:“靠,这帮鳖孙,以为这是意大利吗?敢光天化日动枪。”

    “嘭嘭嘭……”

    手枪声刚落,机枪扫射的声音便随着车体被击中的响动落进陆浅耳中。

    陆浅再也控制不住恐惧的情绪,颤抖着身体,尖叫出声:“啊!!唔——”

    程翊没有一丝犹豫,长腿一蹬,钻进车里,将陆浅压倒在后座,半个人扣在她身上,伸出大手捂住那张尖叫的小嘴。

    “不想死就闭嘴,跟我走。”

    那声音狠厉到了极点,冷硬而威严,不允许陆浅有半分的质疑。

    男人的体温滚热,带着咸腥的气味和烟草香,灼得陆浅头皮发麻。

    程翊粗粝的手指穿过陆浅上衣的下摆,烫到她敏感纤细的腰肢,软嫩而私密的位置被人触碰,让她连回应的轻嗯都带着颤音。

    那猫挠样的音调钻进程翊的耳朵,他无声地将眉拧紧了些。

    “嘭嘭!”

    枪声逐渐逼近,近的像要划过耳侧。

    车门外人群此起彼伏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