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随手拿起竹下春为他提前倒好的威士忌,抬手随意一挥。

    “春,带她去换衣服。”

    还未等竹下春应下,一声冷语打断了白曜的命令。

    “不必麻烦。”

    曲乐脱下腰间的绑带和软刃,扔到一边,露出她白皙有力的一截劲腰。

    她扯下腕间的发带,抬手拢起满头长发,结结实实地绑上一条高马尾。

    “给我一副绑带和齿套就够了。”

    那声音平静淡然,并没有因面前对手的强大而退缩半分。

    “呵。”

    白曜放下手中欲饮未饮的酒,酒杯砸在桌台上,杯中冰块叮叮当当的响声在空旷的拳场中十分明显。

    他悠然地转过身来,看向曲乐。

    女孩那张本就英气的面庞在拳场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坚毅,微挑的狐狸眼逸散出冷傲的气息,似乎在向白曜宣示着这场赌局的必胜。

    这似曾相识的气概,让白曜有些恍惚。

    曲乐和程翊还真是像。

    白曜倾身示意,“那就请吧。”

    曲乐将绑带牢牢缠在手上,站在擂台中央,死盯着面前的白曜,张口说道:“不能打脸。”

    如果脸上带伤,回去被他们看见,这事肯定没完。

    程翊还躺在病床上,曲乐不想让大家为了她再铤而走险。

    如果白曜真的说话算话,无论今天她是输是赢,都是赚的。

    白曜听到曲乐的话,冷笑出声,随手摘下眼镜和左手小指上的戒指,递给竹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