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斜倚在门框边上,双手环胸,眸子微觑,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浅。
“咕噜。”
陆浅狠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大得估计程翊都听得见。
程翊伸出青筋分明的大手,在敞开的房门上当当敲了两下,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的房间,除了你我,谁敢进来?”
“……”
陆浅低垂下头,无力地闭上眼,她把这茬忘了。
“我……我这不是忘了吗。”
而且她怎么觉得程翊今天散发的气息这么危险呢……
她悄悄张开眼,在目之所及之处扫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程翊包着渗血纱布的手。
“呀!你受伤了!!”
陆浅猛地惊呼出声。
程翊都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一瞬间都忘了自己要怎么质问陆浅。
陆浅柔柔地拉起程翊的胳膊,把他扯进卧室里,“快点,我给你好好包扎一下。”
程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浅一把摁坐在床边。
陆浅哒哒地跑开,把医药箱拿到程翊身边,端起他受伤的大手仔细端详。
“你这是怎么搞的啊……”
陆浅一边帮程翊清理伤口,一边心疼地问道。
满掌心都是细密的小口子,还混着一些又大又深的创口,里面甚至还有没清出去的玻璃碎片。
而且陆浅还闻得到程翊手上、身上散发的酒味,不用猜都知道他干了什么。
“这种伤口以后不要用酒直接浇,多疼啊。”
陆浅皱着眉头,用小镊子轻轻挑出一块玻璃渣。
“幸亏这是左手,不然你最近干什么都不方便。”
听着陆浅娇嗔的埋怨,程翊心里的郁闷也跟着舒展开来。
他注视着陆浅为他清理伤口的模样,眼神越来越沉。
“你包扎的水平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陆浅听到程翊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并没有感觉到他语气中异于平时的欲望。
一身水蓝色的裙子,柔软微卷的长发柔柔地披散在肩头,不施粉黛的脸上透着自然的粉嫩白皙,还长着一双看得人心焦的大眼睛,又顺又软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