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对不起……”
曲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或许是替父亲,也或许是替她自己。
陆浅贴在曲乐耳朵边,“是我才要说对不起。”
她相信曲乐心里的纠结难过一点都不比她少。
程翊靠在门框边上,白曜倚在扶手栏杆的边缘,静静看着这对姐妹相拥。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并不会成为她们感情的阻碍,只不过放下与接受的过程是需要磨砺的。
今天是公馆开窗放风的日子,穿堂而过的冬风带着丝丝寒意,有几片干枯的叶子穿过环廊,像是被撕碎的苦痛,向着遗忘之乡一路抛洒。
曲乐松开陆浅的腰,吸了下哭出来的鼻涕。
“那你愿意原谅我吗?”
陆浅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帕,擦擦曲乐哭红的眼睛,“你根本就没错,谈何原谅?”
“小浅你真好……”
曲乐说着说着,嘴一瘪,好像又要哭的样子。
“好了,”陆浅抬手搓搓曲乐的脸,“不哭了。”
曲乐近些日子为了破译密码,成宿成宿的熬夜,洛川的脑部后遗症不能长时间工作,于是她就要加倍努力。
漂亮的狐狸眼下面长满了青痕,眼圈又哭得红肿,整个人又憔悴又可怜。
陆浅拉上曲乐冰凉的手,“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没想到这封信里会有我父亲的消息。我不是真的想要怪你,更谈不上什么恨你。
且不说我没有什么所谓报仇的想法,就算有,这个对象也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