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白曜确定曲乐真的抓紧了,才猛地向上大力一扯,将她整个人拉了上来。
曲乐被这强横的力道吓了一跳,天旋地转一番,身子就被一道强有力的臂膀抱住。
接触到那怀抱的一瞬间,曲乐心里一坠,一股更加凄惨委屈的感觉就升了出来。
她痛哭着抱住白曜的脖子,控诉一般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跳啊,你不要命了吗?”
这么高、这么陡、又这么冷。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绑了死结,去做了那条救她上来的绳子。
在这寒风刺骨的断崖之上,白曜的上身就这么赤裸着,强捱着这钻心的冷。
“你可真是个闯祸精。”
抱着她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句,那平淡的语气,好像和曲乐打碎了个碗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起来,力道大得青筋都一条条涨起,似乎他稍微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
可是怀里的人却因为这句话哭得更狠了。
曲乐哭得凄惨,泪水没一会就打湿了他的肩窝。
“怕了?”白曜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笑了笑。
“我……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曲乐答得断断续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本来就喜欢给人惹麻烦,从小到大都喜欢,到哪里都是个麻烦,对白曜更甚。
“呵,你知道了就不惹麻烦了?”白曜轻松地反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