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里,王熙凤安排众人装模作样地盘库,尤其是陈铎,跟景黎两个人站在库房干货间,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而王熙凤本人,却悄悄地由钱罡带着,从尚食局的侧小门溜了出去!
“良娣,咱们真的还要去紫宸殿么?皇上和戴爷爷又不在,咱们去了有什么用?”钱罡不敢再过去。
“皇上和戴相未必不在。但殿内情形未知,我实在不敢大声喧哗。所以只好偷偷溜进去。
“若他们真的不在,钱罡啊,”王熙凤怜悯地看他,“你师父的命可就很难讲了。”
钱罡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咬着牙低声道:“我带着您过去!今儿侍卫不知为何比平常少,且我没见着几个熟脸。
“一会儿挑着他们换班的时候,奴才知道怎么走都能躲开他们!”
王熙凤眯了眯眼:“你知道?”
“奴才师父告诉奴才的。”钱罡小声说着,引着王熙凤,走得飞快,“奴才师父说,早年间他年幼时,三位师伯欺负他,便总是让他值夜。
“奴才师父幼时腿曾断过,后来虽然长好了,但阴天下雨什么的会疼得厉害。
“后来便摸索出来,趁着侍卫交班,他能溜回去敷了药,再溜回来继续值夜。从没人发现。”
王熙凤似笑非笑:“你们师门服侍陛下的心,真是细致周到啊,啊?!”
钱罡陪笑:“其实陛下和戴爷爷都是知道的,奴才师父只是不想宣扬得天下皆知,才悄悄进出。”
废话少说,王熙凤跟着钱罡一口气走到紫宸殿后头的一个角落里,躲在廊柱阴影,等着侍卫们交班。
可是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侍卫们竟然死死地钉在岗上,一个动一动的都没有!
“若是他们真的不动,倒也不错,我能溜得进去。”王熙凤皱眉,“但若是他们在我往里走的时候动作,那我可就被抓个正着了!”
钱罡早就急得满头是汗,闻言咬了咬牙,低声道:“要不,奴才绕到前面去闹点动静,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王熙凤想也不想便摇头否决:“若是殿内无事,你无故在紫宸殿外喧哗,侍卫可以先行格杀再论其他。
“若是殿内有事,你再次出现,只会让他们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