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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触过很多残障人士,一看就知道,盛佑渊的左腿是义肢
“不好意思,叨扰到您了。”
中年男人显然并不认识许留夏,道完歉,赶忙追盛佑渊去了。
许留夏看着盛佑渊二人远去,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她又回头看那幅画。
这画其实很抽象,许留夏压根看不懂画了一些什么,只觉得色彩绚丽好看,气势也很强劲。
只看画,怎么也无法联想到,画家本人会是盛佑渊这个状态。
她轻轻摇头。
朝着另外一边的游客出口走去。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外面的天色更黑了。
许留夏从安检机过,抬眼就看到远处的门口,有道她万分熟悉的身影,寒风呼呼的吹着,他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