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相信他呢?”
“这就是你搞你大哥和四哥的理由?”聂桑惊愕的问,“我以为,你抢走了他心爱的人,就能平息你内心的仇恨了!”
“你想多了,当然不是为了他。”韩承泽轻蔑道,“我的确已经放下过去了。”
“那你这样做是为什么?”聂桑百思不得其解。
“老四和老大为了尽快得到家产,特意把我支出港城,趁我不在想要老爷子的命,虞安娜和梁惠美更是威胁恐吓了留夏,我说了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眼下这就是她们的代价。”韩承泽语气冷淡。
聂桑恍惚间,好似听出了些许陆衍沉的意思。
“所以,是为了给许留夏出气?”聂桑精准抓住了重点。
“你可以这样理解。”
聂桑坐在车里,本来该是愤怒和无语的,可到最后她只是无语的笑了笑。
“承泽,以我对许留夏的了解,你这样的做法,她不会喜欢的。”
“所以她不会知道。”
聂桑陷入沉默。
韩承泽也短暂沉默一瞬,随后恢复到最初的语气:“我们和陆衍沉的婚礼在同一天,我体谅你没法来参加,如果有时间,你提前来或者之后来都行,我和留夏单独宴请你一个人。”
“好。”聂桑艰难的开口。
韩承泽又沉默一瞬:“聂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来说,是除了留夏和老爷子之外,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