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自家人大方。
那几车海鲜和冻豆腐,除了分给各藩王和出嫁的公主们一部分外,剩余的早晚都会流入东宫。
果不其然,幸灾乐祸的太子当天晚上就犯了病,脚丫子肿得老高
快意的笑声转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声。
这东宫整日又哭又笑的,私下里太监和宫女们已然觉得太子怕是快疯癫了。
而相比于李彻的敌人,他的盟友们则是担忧不已。
朱纯等人东拼西凑,各家出了几十到几百不等的家将门客,送给李彻增加兵力。
这些人都是他们的私兵,皆是百战精锐,穿上铠甲拿上兵器就是强大的战斗力。
李彻断然拒绝。
朱纯等人无奈,又送来一批粮草和银两。
这一次李彻收下了。
收兵和收钱是不同的性质,李彻深知自己已经受到忌惮,没必要再引火上身。
第三日,李彻一大早进了宫。
再出来时,身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旨意。
其中几道送往六部各个衙门,唯有一道送往了四方馆。
当驻守四方馆的校尉曲近山接到调令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奉王殿下竟然还记得自己?
不仅记得自己,还要将自己调往奉军之中,为此还特意求了陛下的旨意?
自己不过是区区一个校尉,何德何能啊!
当日不过是顺嘴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敢痴心妄想,殿下竟然真的记在心上了。
相比于曲近山的感恩戴德、欣喜若狂,其他收到调令的官员们则是一脸懵逼。
刚过完年,我怎么就成奉官了?
礼部员外郎王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正五品的闲散官员,竟会入了奉王的眼。
圣旨下来的时候,他正摆弄着从西域淘来的香料,听说要他去奉王府报到,还愣了半晌,险些打翻了刚调好的香膏。
王迹是朝堂出了名的‘杂学家’,精通七国语言,早年间还曾出使过契丹、北胡、西域等十多个国家,带回了不少异域奇珍。
只是他性子散漫,不爱钻营,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上格格不入,这才被放到礼部,做了个闲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