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降的燕军将军,也很是钦佩,认真地抬手行礼:
“某曲近山,忝为奉王麾下亲卫副统领。”
“竟是曲统领当面,我名张能,忝为燕军征虏将军。”那将军先是一惊,随即正色道,“非是张某不信统领,敢问统领可有凭证?”
这张能应该就是燕军武将之首,倒是有几分警惕心,却是不知为何没能识破佟文钧的诡计。
曲近山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个腰牌。
这腰牌是李彻给他的,当初奉军商队和燕军交接时出示过,在场的将军基本都认识。
看到那腰牌后,众人才完全放下心来。
“佟文钧!”一名将军喝问道,“既已准备将功赎罪,何不速速替我等松绑?”
佟文钧缓缓道:“松绑是小事,但老夫也怕诸位脱困后,即刻要了我的命。老夫罪该万死,但燕军之乱尚未平定,又与我全家老小性命相连,却是不能此时犯险。”
“不如诸位先听听老夫的谋划,再给你们松绑不迟。”
张能开口道:“你说。”
佟文钧也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信于众将,对方不可能这么轻易相信自己。
便一五一十地开口道:“各位将军被老夫囚禁在此,燕军被分散到各个营地,掌权之人乃是世家派来的草寇、叛军首领。”
“这些人本为草莽出身,目不识丁,更别提通晓军务了,军中一应事务皆由老夫掌管。”
“如今叛军攻打山海关不下,进退两难,这些人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每日都催促老夫想一个应对之策。”
“等下老夫唤他们前来,就说已经想到了方法,他们必然毫无防备前来赴约。诸位曾在这营帐之中,只等老夫摔杯为号,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叛军皆是乌合之众,没了这些首领必成一盘散沙,毫无抵抗之心。到时候诸位召集旧部,叛乱自解。”
听完佟文钧的话,张能眉头紧锁。
虽然佟文钧看似真诚,但张能知道此人城府之深,伪装之高明。
在燕军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德高望重的大儒智者。
不光燕王殿下信任他,他们这些将军也对他毫无防备,在叛乱时才会被他如此轻易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