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并不理会她,而是走进了地下室里,仔细观察着,刚刚那些尸液散落的位置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这种诡异的死而复生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感觉……这似乎和约旦家发生的事件不太一样。
陈珩一边俯身探查,一边思索着。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你一直抱着那个破花盆干什么。”
萨谢尔似乎认定了陈珩是和她一样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之辈,她的语调居然多了一些轻快:“我想起来了,你的身份和几粒种子有关,你不会是给它种下去想等它开花吧?”
她从兜里把自己的那朵干瘪的小白花拿了出来:“你也帮我把这花种下去呗,说不定也长出来……”
“当!”
巨大的钟声忽然响起,剧烈到像是要震破两个人的耳膜。
“什么声音?”
萨谢尔耳朵一痛,她不由自主地歪过头捂耳朵,陈珩也是如此,从声音的方向来判断,是教堂的方向。
待到陈珩站直身子后,他发觉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