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晓得后面事情哪能办。这个东西侬务必收好,不许落掉,也不许给其他人,我回来时,侬要亲自交给我。”
“师父!”
王二毛噗通一下跪下来了,这是要交代后事?
“侬不要触我霉头!我这趟要去延安,至少半年,不方便带。”
啊?
王二毛不等他请,自己爬了起来,这个老头子,白相人。
“红霞,侬要帮衬他,这个小贼现在金贵,身上的金表、扳指,一样也不能落掉。”
臧洪霞一愣,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王二毛也是一愣,“金表不是要还给侬的吗?”
“我现在要走了,表呢?”
“今朝要落水,自然不可能带在身边呀。”
“所以讲,侬又拿不出,还问啥?”
“我也没用啊!还要天天看?讲给啥人听啊?”
“自然会有人跟侬讲哪能用的,急啥?”
“啥人啊?朋友,侬能不能讲讲清爽啊!”
“朋友,我要走了,再不去看医生,老命就没的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