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来顾宴礼是在介意刚才在酒吧里,那个男模帮自己擦衣服。

    “吃醋了?”沈晚梨慢慢靠近,声调微带挑衅。

    “没有。”男人将脸转向一侧。

    “真没有?”不死心的沈晚梨,继续追问着。

    “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不信。”

    沈晚梨将食指放在顾宴礼的胸膛上,隔着衣物慢慢划动着。

    她的手纤细而软,轻若无物般地落在顾宴礼身上,却让他浑身都像过电一样又酥又麻。

    男人的身子瞬间僵硬地紧绷起来,喉咙不自觉的发干,声音略带沙哑:“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沈晚梨的声线仿佛糖丝儿一般拉长,“做点爱做的事了。”

    顾宴礼喉结一滚,垂眸看向沈晚梨,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