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又自己走掉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沈晚梨,你是想把你老公玩儿死?”
“对哦!我香薰还没弄灭呢,那玩意儿可贵了!”沈晚梨想了想,“不行,我得回卧室一趟。”
顾宴礼无语地拦住她:“已经灭了。”
“那就好,那就好。”
“再贵能有你老公的命贵?”顾宴礼十分不爽,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我不舒服,给我揉揉太阳穴。”
“我在忙呢,你自己揉会,乖。”
沈晚梨敷衍了两句,便准备把顾宴礼往外面赶。
“忙什么?”顾宴礼抵在门框上,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沈晚梨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找了个借口:“你不是说明天每个人都要讲ppt吗?我在准备啊。”
“我可以特许你不用讲。”
“这不太好吧。”沈晚梨还是一个劲儿地把男人往外推。
谁知顾宴礼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怀抱十分温暖,顾宴礼将下巴轻轻搁在沈晚梨的肩膀上,声音恹恹的:“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