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们一个个把我当十恶不赦的罪人,原来你们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

    “不是认为,是认定!”陆晧言终于开口了,凝肃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和声讨。

    一阵强烈的痉挛辗过欧阳怀萱的四肢百骸,“我什么都没做,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能力担当主母,陆府里面不满她的人多了,想办法逼她退位是很正常的事。”

    陆晧言深黑的冰眸里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妈咪,今天我们就一笔账一笔账的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