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粉拳微握,在他肩头一阵雨点般的乱砸。
“舒服不,债权人?”
“温柔点,不然罚你捶三个小时。”景珺宸慢条斯理的警告,她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就是隔靴搔痒,他其实是担心她用力过猛,手掌的伤口裂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醉了,又开始对她怜香惜玉了。她明明皮糙肉厚,既不是香也不是玉,应该罚当苦力才对的。
方一凡一听到警告,力道立刻轻至欲无,仿若抚摸了。
景珺宸十分满意,嘴角勾起了促狭的笑意。
午夜时分,甲板变得寂静无声了。
方一凡在房间很快就睡去,半夜里,她的手机突然就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来看了眼,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