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从地上拿起一个小小的不明物体。

    “诶,是那只送的小羊。”季柏棠新奇地拿过来,“我就说怎么找不到了。”

    傅焚息:“”

    真是孽缘。

    何医生查看了一下她的脚腕扭伤,“比昨天消肿了一些,我再给夫人按一下应该能缓解。”

    “那麻烦你了。”

    “傅总客气。”何医生倒出药酒,轻重始终地帮她揉脚踝。

    “你比昨天来的那个医生专业多了。”阮白樱不吝啬赞美,“昨天那个瓜皮医生下手没轻没重的,腿都要给我按断了。”

    何医生动作一顿,接着埋头按摩。

    其实,昨天也是他。

    “何规,何这个姓在我们这不常见。”阮白樱看了眼他胸前的名牌,回想,“昨天那个医生好像也姓何。”

    “嗯。”何医生硬着头皮开口,“昨天来的是我的哥哥,何法。”

    “合法合规,那你们有姐姐妹妹叫何晴何丽吗?”关妤一乐。

    何医生谦虚笑笑,“我随母姓,正是家母家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