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是冤大头无所谓啊。”关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对她来说毫无杀伤力。

    傅焚息深呼一口气,有股想给季锦洲打电话慰藉的冲动。

    兄弟啊,辛苦啦。

    兄弟啊,想你了。

    他不止一次想问季锦洲——到底怎么能忍的。

    因为爱吗?单有爱就能忍受被她精神凌辱吗?

    “喂?喂!”阮白樱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大声喊他,“傅焚息!”

    “啊怎么了吗?”傅焚息疑惑。

    “你发什么呆啊?”

    傅焚息摇摇头,“没什么,刚才想了些东西。”

    “想什么东西?”关妤好奇。

    “不是东西的东西。”傅焚息嘴角微微上扬。

    关妤:?

    怎么感觉他笑得那么贱呢。

    傅焚息拿起烧水壶,“第一遍先烧开消毒,我把水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