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没有觉得,自己和对方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不约而同说过对方丑的兄弟俩同时撇了撇嘴:哪里像,他那么丑。

    “真像啊,连不屑的表情都一模一样。”顾特助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对诶。”季柏棠惊喜。

    厉霆南:“”

    厉行北:“”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慰问一下?”季锦洲轻轻推了推厉行北。

    “对啊,你哥伤得多严重啊。”关妤像是十分担心地皱了皱眉,“都大小便失禁了。”

    “你才上下都吐屎。”厉霆南冷声反驳。

    “厉霆南,我好心当做驴肝肺,你恩将仇报。”关妤不敢相信,“我在帮你们缓和关系,你这么说我。”

    她指着他被子,恰巧在最暧昧说不清的位置,有一块深色区域濡湿,“你还说你没有尿床。”

    “胡说什么!”厉霆南的耳根红得发烫,低声辩解,“这明明就是你们刚才进来,你突然喊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你现在是要甩锅给我吗?”关妤微微眯起眼,“意思是我把你吓尿了?”

    厉霆南:“”

    “我的意思是,你们进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没拿稳杯子,水撒出来了。”他几乎维持不住脸上淡定的神色。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认真地和别人解释,自己没有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