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特助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他纠结地看了眼镜头,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穿那件丑围裙吗?
穿,或者不穿,这是一道两难的选择题。
有位前辈曾经说过,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承受事件,在过程中都要争取主动权,就比如世界以痛吻我们,我们可以直接伸舌头。
“我穿。”顾特助语气沉重,像是突然苍老了几十岁。
“真的?”关妤眉尾扬起。
“嗯。”顾特助点点头,“现在不穿大猩猩,明天就要去哈咂比见大猩猩了。”
关妤把围裙递给他,“你自己穿吧,我给你穿就有点冒昧了。”
顾特助给自己套上围裙,看了季锦洲一眼,很故意地开口,“我不觉得冒昧。”
“可是对我来说有点冒昧。”关妤认真辩解。
“”
“嗤。”季锦洲忍俊不禁,又装作点评的模样端详着他,“嗯,在我身上的猩猩总觉得少了几分灵动,在你身上才活灵活现,简直就是大猩猩自己站起来了。”
顾特助:???
这俩公婆是深怕他没死透,一个扎刀一个补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