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应该在说贤妃吗?
惠妃回忆着桑芷这几个月的表现,没有立刻开口。
见表姐不开口,御恒帝也没再说话,反而开始回忆他和桑芷这几个月相处的点点滴滴。
至于贤妃,他记下了,等会就派人查她。
反倒是他的福贵人,桑芷。
一开始他以为桑芷是个重口腹之欲但单纯简单的,可今天表姐说的事情让他突然明白,他的沅沅或许简单,但绝不单纯。
于心中自嘲一笑,御恒帝也转瞬说服了自己。
官宦人家的姑娘,还是个自幼跟随爹娘去过很多地方的姑娘,又怎会是个单纯的。
只不过她似乎从一开始就能清楚摆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
想到这里,御恒帝也不由轻轻叹出一口浊气。
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对自己的喜欢,是真的吗?
惠妃眼睁睁看着御恒帝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视下发生了变化,她知道帝王多疑,可眼下这件事情,她也不好多做评判。
可今天他的疑惑是因为自己而起,想了想,惠妃也看着御恒帝道:“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叮嘱你一句话‘不要轻易作出决定’。”
类似的话,表姐已经不止说过一次。
御恒帝心里明白表姐这是担心自己会后悔,点点头,看着她没再言语。
……
正在屋内解毒的桑芷可不知道外面不远处有一场关于自己的谈话刚刚结束。
她身怀有孕不能泡脚太久,同样因着有孕也不能乱服药物解毒,针灸的行针穴位和深度以及时间也都有讲究。
幸好宋淮茗自幼对这些感兴趣,宋家祖上又是前朝的御医。
在宋淮茗耗费心神且因为太过小心而出了一身汗后,桑芷体内的毒,终于被逼出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还需隔三日再进行,等着你体内毒素全部逼出,到时再连服三天温养的汤药就好。”
说完这话,宋淮茗顿了下又继续道:“不过因着你逼出毒素和服用汤药,腹中的孩子可能会提前出生。”
御恒帝和惠妃前后脚踏进这里时,刚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