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吹没了,由内到外的冷。

    在这异乡,沦为异客。

    乔晚裹紧军大衣,向着小镇走去。

    今天早上的小镇有些冷清,乔晚到了地方,只有两三个人手捂在袖子里,跺着脚的站在摊位上。

    见乔晚到了,只有一个热情的招呼。

    乔晚摆好凳子,开始理发。

    第一个剪完,空闲了一会,接着才又上来第二个。

    如此零星几个剪完,再没人来。

    这倒是这几天以来最冷清的一天。

    乔晚怀疑是自己昨天早退的原因,毕竟摆摊是流动的,如果有一天没摆摊,人家就会以为不干了。

    不过也是没办法,她就继续耐心等待。

    可过了好一会,都没在有人过来。

    镇上来往的行人不算多。

    就在乔晚怀疑今天可能要这样收场的时候,一伙人懒懒散散的走过来。

    “你这剪头发?”

    乔晚看这群人,大概有七八个,一个个穿的流里流气,军绿色的帽子也不好好戴,反而斜着戴,目光里明显有着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