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砚已经和顾清欢面对面,坦露了自己的筹谋。
他要她向皇上央求开恩,特许自己的亲妹妹顾清语进宫陪伴,以解孕中烦闷之苦。
顾清欢闻言,不禁冷笑出声,她目光如炬,幽怨地望着沈砚道:“沈公公,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盘?”
沈砚不答发问:“娘娘一定不擅下棋吧?”
顾清欢扶着肚子,冷冷责问:“你少和本宫卖关子了。”
她现在已经着了他的道,自然要受他拿捏。
沈砚淡淡道:“娘娘有孕在身,不宜伤肝动气。娘娘,宫中早晚会有新人的。花开花落,更迭不息,此乃常理。奴才斗胆,一番肺腑之言,皆是为娘娘长远而筹谋。试问娘娘可曾想过,等皇嗣出生之后,娘娘既要细心抚育皇子,又要兼顾后宫安宁,到时候分身乏术,侍寝之事,更需时日周全。恩宠如流水,娘娘不争,总要有人去争。顾清语如今已是自由身,又是娘娘的亲妹妹,总好过那些外人。”
顾清欢蹙眉看他:“本宫听你说的都是道理,实在可笑。你是不是忘了,顾清语是嫁过人的,并非完璧之身,皇上会看上她吗?”
沈砚面上虽笑,那笑意未达眼底,眸中寒意凛然:“娘娘,皇上喜欢谁,乃是天恩难测。顾清语嫁入侯府不过一年,而且,这门婚事,和娘娘也有所关联。前几日,奴才有幸得见顾清语此人真容,斗胆妄言,若论姿色风韵,她非但不逊于娘娘您分毫,反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令人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