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察觉身侧少了刑雨菲的身影,不禁皱起眉头,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她一记清冷的眼神轻轻扫来,惹得他瞬间收声。
等刑雨菲走近过来,慕容潇才低声发问:“你和他说什么话?这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有违身份,恐惹人非议。”
刑雨菲目闻言,眸光清冷如霜,轻轻扫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人多,便应知晓分寸,莫要使我迫于无奈,有所动作,伤了你的身子不算,再伤了你的颜面,于你我皆是不利。”
慕容潇见她说话如此不客气,心里有火也不敢发,只得将怒意深埋,声音愈发低沉而克制:“这里好歹是皇宫,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你好歹为我保留几分颜面,可好?”
刑雨菲轻笑出声,更加不客气道:“你自己的脸面,你自己去争。我,绝不插手分毫。”
正当两人低语间,氛围僵持不下,慕容佩已经率先开口道:“既然都来了,还杵在门口做什么?”
慕容潇闻言,心中虽有不甘,却也只得暗自叹息,收敛起情绪,缓步向前。
沈砚知道慕容潇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唤来身边的随从道:“你可知国舅爷又闯了什么祸?”
随从躬身行礼,低声回话:“回干爹,国舅爷近来挺安分的,那件贪墨的案子,周大人追得也没那么紧了,等事情拖一拖,他又能找机会全身而退了。”
沈砚闻言,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淡笑:“咱们国舅爷岂是池中物,哪有能闲下来的时候?你们也小看他了。”
随从又道:“是儿子愚钝,不及干爹料事如神。”
沈砚笑而不语,坐上备好的马车,匆匆赶往宫外。
数日之间,宫中风云已悄然更迭,变化多端。
顾清语只听到了有关沈砚的好消息,却唯独见不到他的身影。
小喜子和她说,沈砚出宫办事去了,少则日才能回来。
顾清欢渐渐从那日的挫败中缓过神来,她少了些脾气,多了些沉默,每日只陪着儿子打发时间,然而,她平日里鲜少亲力亲为地照顾他,一时摸不准他的脾气,总是惹得他嚎啕大哭。最后还得乳母们抱过去安抚,就算是顾清语也比她更有办法,轻而易举地就让那哭闹的小家伙安静下来,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