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檀绍也会给她带来一些宫中的消息。
皇上缠绵病榻数日,渐渐有所好转。
不过他的身体虽然无恙,心中的郁结却如巨石压心,难以释怀。
朝堂之上,数度风云突变,皇上竟一反常态,怒不可遏,质问着满朝文武:“朕,为了这万里江山,为了社稷安稳,不惜忍痛割舍至亲胞妹,尔等呢?一个个养尊处优,满腹肥肠,终日里只知在朕的眼皮底下勾心斗角,算计着朕,算计着朕的江山!
经此一事,李淳安的心头仿佛被疑云重重笼罩,对人待事皆抱持着难以消弭的猜疑,就连每日例行的膳食,也变得异常挑剔。
慕容佩察觉到了皇上性情的变化,心中隐隐觉得,自己期待多年的机会,也许就快来了。
正当她欲借皇上日益增长的疑心病,巧妙推动立储之事,以期在这权力的游戏中占据先机之时,周荣宁却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意图在这场局势中逆流而上。
当皇上再次为了立储之事而暴躁头疼时,周荣宁温婉劝解道:“皇上龙体康健,又正值壮年,何须为立储之事过早忧虑,臣妾觉得……长公主尸骨未寒,亡灵尚未安息,此时册立太子,恐非时宜。臣妾更不想皇上被有心之人利用,徒增烦恼。”
周荣宁的一番话,让李淳安心中对皇后之疑,又悄然升起,如暗流涌动。
沈砚离京才区区数月,慕容佩再次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和恩宠,而等顾清语再次进宫时,已是深秋时节。
周荣宁看着十分憔悴,惹她担忧道:“娘娘的气色怎么这样差?”
周荣宁避重就轻:“宫中琐事繁多,本宫的心思自然也就跟着纷扰起来,倒也无妨。”
顾清语识趣点头,并不多问。
回程的路上,她亲自去了一趟医馆,本想问问沈砚的消息,谁知,竟得知沈砚人就在京城。
沈砚回京并未现身,而是在暗中布局了一些事。
心念一动,顾清语决意等待,以期能见沈砚一面。于是,她静候于医馆之内,直到傍晚时分,才见到那个久违的身影。
数月未见,沈砚的面容添了几分风霜之色,就连下巴处也多了一道略显突兀的伤痕。
顾清语随即起身,还未开口,便见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