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张琼的同时,要么招降赵赞,要么除掉赵赞,同时,将手伸到长江边上。
李煜终于抬起头,舒展了一下发木的身体,眉心的疙瘩却始终舒展不开。
刘政咨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是否要先发制人?”
龙翔军、江宁大营已经摩拳擦掌,一声令下,扑向对岸。
“刘卿,朕记得和州张琼部,有一万人,而赵赞手中,保信军及伪周败将朱凯杰旧部,加起来两万余人。”
“陛下明鉴。上次和州之战,主将朱凯杰被射杀,副将刘宁杰溺毙,余众皆归赵赞统领,加上巢湖水军在内,实际兵力两万五左右。”
李煜又踱步了,犹豫不决的样子,令人心焦。
林仁肇也有点沉不住气,问道:“陛下,可是怕调动的兵力不足?”
江宁、润州、池州三大营各调兵一万,加上龙翔军合计三万五,兵力方面是有明显优势的,不知道李煜在犹豫什么。
“林卿、刘卿,你们有没有想这样一个问题,现在江北赵赞,兵力明显处于上风,他为什么不反扑?”
原本,整个和州都是在赵赞手中的,硬生生地被张琼啃下一大块。
“张琼是一员猛将,昔日寿州之战,末将有所耳闻,而那赵赞,相比之下就平庸不少了。”
李煜点头:“这是原因之一。”
刘政咨猛然想到:“陛下怀疑赵赞在待价而沽?”
“不错,赵赞如果是两边押注,就好从长计议了。”
两万多人,干一万多人,双方距离还那么近,就算是平庸之才,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没动静。
虽说,对于诸葛兰的吩咐是,不管赵赞、张琼,打过去就要把和州全给占了,可事先还是要和李重进通个气,让赵赞主动配合。
配合完了再收拾。
可是,如果赵赞摇摆不定,攻击和州的消息,难免不会泄露。
“陛下的意思是……”
“朕决定,再等等!”
林仁肇问道:“等什么?”
李煜答道:“等着赵彦徽,其部抵达和州之后,无论江北情势如何,都要动手。”
正所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