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翠玉上前两步,刚好能让门内的人将自己看个清楚。
王氏正准备离开,听到翠玉的声音抬起了头。见是个陌生丫头,又看她穿着打扮十分不一般,顿时犹豫起来。
半晌,咬着牙道:“你若想去看沈姨娘便去吧,只是我提醒你一句,她身上出了毒疹近不得人。你现在在宴王身边伺候,马虎不得,别到时候传了疹子,哭都没地方哭去!”
姜稚原本还担心沈姨娘有性命之危,听到王氏说到毒疹又稍稍安了心。
沉默几妙眼中闪过挣扎之意,强行绷着脸道:“我既不知便罢,知道了哪里不去看看生母的道理。嫡母放心,我小心些就是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王氏也不再阻拦,示意婆子打开了门。
姜稚原想去沈姨娘的院子,王氏却开口说道:“她自得了染病后,我便差人将她换了个院子。”说到这里,王氏没有看她的眼睛,声音轻的像叹息:“地方你也知道,就是西边院子的那处废宅。”
听到王氏将沈姨娘赶去废宅,姜稚的表情攸的凌厉起来:“那处宅子废弃已久,门窗廊柱皆已腐朽,怎能住人?”
“你不必怪我,让她搬去废宅也是你父亲的意思。”说到姜父王氏脸上的忐忑消失:“得了毒疹的人,只要用过的东西皆要厉火焚烧什么都不能留下。沈姨娘住着的院子当时修缮的时候用了不少银两,难道眼睁睁让它荒废不成?”
姜稚心系沈姨娘,不愿与王氏多说。沉着脸向废宅走去。
姜父到底念着几分情,没有将事情做的太绝。
满院子的杂草都被处理过,连门窗都重新贴了窗纸。
这让姜稚满腔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房门大开着,可能屋子里的人也没想着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正厉声训斥道:“刚给换的褥子,还没一会儿就脏了,你是成心折腾人吧。”
“若不是夫人心善让我来伺候,你以为我愿意来?”
“喝?喝什么喝!再好的药你喝得下么!除了糟蹋东西你还会干什么。”
“怎么也不索性死了,老奴还念着你的好。”李嬷嬷拿着沾了药汁的褥子,骂骂咧咧的出了门,一抬头正好看见姜稚与王氏,顿时吓得肝胆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