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向季肆提及。她故作懵懂,让澜翠从马车中取出一罐上等的新茶递给他,权当是请他喝茶了。
季肆本就是有意捉弄,见她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目光不禁变得饶有兴致。他用舌尖抵了抵腮边的软肉,大发慈悲地让开了路。
想到澜翠受到了惊吓,姜稚便没有让她伺候。用过晚膳后,便让她去偏房休息。
柔软的被褥温暖舒适,姜稚留了一盏灯,蜷缩在被子里等待谢宴辞。或许是赶路太过疲惫,窗外的风声也让人昏昏欲睡,还没到半个时辰,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的景象也是千奇百怪。
醒来时,天还未亮,谢宴辞不知何时回来的,正躺在她的身旁睡得正香。
姜稚没有出声,兀自发着呆,脸上除了疑惑,还带着惊恐之色。
实在是太奇怪了,她竟然梦到了陆喻州和姜元宁临死的情景。
一个被砍了头,一个中毒身亡。死状凄惨,令人触目惊心。以至于她回想起来的时候,仍然记忆犹新,心慌意乱。
烛台上的烛光摇曳,在帐顶留下一片阴影。姜稚轻轻动了动,谢宴辞立刻察觉到了。他的眼睛还未睁开,已经哄孩子似的伸手在她的肩头拍了拍。
因为这个梦,狩猎的兴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次日醒来,天光大亮。
冉冉升起的太阳,让萦绕在姜稚心头的阴霾也散了一些。
梳洗过后,小丫鬟提来早膳。味道虽比不得府里,好歹能填个肚圆。
想着一会儿狩猎要消耗体力,姜稚便比平常多用了一些,直到再吃不下才住了嘴。
谢宴辞用饼卷了盘子里的酱牛肉吃,见她有些懊悔的抚着肚子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怎么,爷的房里要出个女魁首了?”
“王爷又笑话妾身。”
姜稚撑得有些难受,起身在屋子里踱步。想起昨晚做过的梦,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想夺魁?”
“想争魁的大有人在,爷去凑那个热闹做甚。你不是想要皮子做斗篷么,爷带你去猎狐狸。”
不想夺魁,去猎狐狸。遇到危险的可能大大降低。
听他这样说,姜稚偷偷松了口气。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