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透露出她自己的巧思。
那花盆架上的两盆兰草,青翠欲滴,中间有两个淡淡的花苞,含苞待放。
屋里的鎏金璃龙熏炉里冒着淡淡的白烟,带着草木的清香。
比起这宫里惯常用的浓郁的香料,贤妃这里的花香就是清新自然的,仿佛自己置身在春日的森里。
姜晗进来后,沈惠妃站起来,两人相互见礼之后,又慢慢的坐下。
“瞧着妹妹这里,布置极为雅致,比照着,我那福宁殿简直就是难以入目。”沈惠妃笑着,又拿自己的福宁殿做配。
姜晗戴上自己的工作笑容,“惠妃说笑了,这都是姑姑她们布置的。”
沈惠妃眼神顿了一下,又旋即恢复原状,姜晗没有接话,便是没有要接着聊的意思。
“妹妹倒是自谦了,这宫里谁不知道,妹妹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沈惠妃说这话,倒不是要吹捧姜晗,她是见过姜晗写的字的,在陛下的紫宸殿里,那行云流水的字,自带风骨,是她如今达不到的。
姜晗客气道:“惠妃谬赞了。”她打定主意,不管沈惠妃说什么,她都敷衍着过去就是。
“妹妹,这之前的事,是我有些不好,先给妹妹赔个不是。”说着沈惠妃就站了起来。
姜晗忙叫人搀扶着沈惠妃,她实在是害怕,这沈惠妃能屈能伸的,这以前不可一世的态度立刻转变成这样,姜晗是害怕的。
沈惠妃的礼没有做成,“妹妹,我是真心想要道歉。”她是真的想要将这个事完全的揭过去。
可惜姜晗没给机会。
姜晗道:“惠妃你何至于此,我跟你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快,何必这样。”她心里真心害怕了,这惠妃越是伏低做小,她越是觉得惠妃所图甚大。
其实惠妃的目的也不难猜,太子之位,太后之位,大抵就是惠妃的目的。
只是她现在是真的没想着参与这些事,宗钦如今才多少岁,三十多岁,即便宗钦死得早,怎么也得到四十岁才会死。
这还有这么多年,她安生的过去才是。
皇帝还好好的在,就要惦记皇帝的龙椅,宗钦能高兴。
若是换成自己,一样不会乐意的。
沈惠妃瞧明白了姜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