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她沾光多年,自然要想着回报一二。
景泰立即反应过来,想必她是有什么事情要禀报,让周围的宫女都出去。“侧福晋,您有什么话尽管说。”
文鸳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说:“嬿婉,你要说什么?”
魏嬿婉秀美白皙的脸庞一片真诚,轻声道:“今日我们福晋去给纯嫔娘娘请安,不料却听得了一些闲言碎语,原本臣妇不该说长辈的事,可是贵妃娘娘对臣妇有恩,臣妇岂能知恩不报?”
她便将海兰和纯嫔的话说了一遍,面露忐忑,不安地说:“许是臣妇想岔了。”
文鸳听了将话本子往榻上一拍,娇美的芙蓉面一片冰冷,哼道:“你可没想岔。这海答应跟打不死的苍蝇似的,烦人得紧。若是她们敢害本宫的永瑚,本宫要她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