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胤礽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胸口暖呼呼的温度仿佛隔着血肉传了进来,他发冷的心口慢慢回温。
胤礽低头亲了亲她粉嘟嘟的侧脸,将自己的脸也贴上去。“好在你阿玛这边孤联系甚少,尚得保全。也许你说得有理,一动不如一静。”
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只要没有错处,谁也动不得他。明面上他什么都不再做,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到暗处去。
他要写信给索额图、凌普、石文炳等人,管好他的门人。
文鸳使劲想了很久,眼睛转了一轮又一轮,也记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
不过胤礽说她说得有理,那他在夸她哎。文鸳喜滋滋地接受了,理直气壮地说:“你知道就好。”
胤礽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可看她仰着小脸得意非常,便笑着揉了揉她的脸。“还是太子妃高瞻远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