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陆封谨是找了最好的大夫,给她治好了身子。”
不过,宫刑最可怕之处,在于你身子看起来是被治好了,甚至可以让你变回一个正常女子。
但,当初宫腔所受过的伤害,再如何补救也是治不好。
也就是说,她只能当一个正常女子,和男子成亲在一起,但此生想要孩子,是不可能。
这就是宫刑对女子最大的伤害。
“小姐,你说,谨王爷是不是又重新宠爱起她来了?”紫苏实在搞不懂这男人,不是听闻有一段时间,气得都想亲手杀了拓跋飞鸢吗?
犯过的错,还要重新再栽一次跟头,就不怕这次栽下去之后,再也爬不起来?
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愚蠢还是天真好!
“拓跋明月是乱贼,如今还被扣在大理寺,不知审查得如何,但如此罪行,此生是不可能活着从大牢离开了。”
流云也在盯着远处马背上的拓跋飞鸢,同为男人,对陆封谨的做法也是不解。
“拓跋飞鸢身为拓跋明月的妹妹,有没有被牵涉到其中,谁也不知,谨王如此在意皇上对他的看法,为何却甘愿为了一个骗过自己的女子,让皇上对他更加不满意?”
“他这个人,太过于感情用事。”楚月离收回目光,看了眼站在身边的陆云飞。“回去吧。”
陆云飞早就想走了,什么陆封谨拓跋飞鸢的,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只在意,今日还下着小雪,天气寒凉,四皇嫂出来太久,就怕又受凉了。
那日楚月离回去之后,再没有离开过客房。
精神越发好了起来,早上已经没什么事,到了夜里,更是精神奕奕。
精神好到,大半夜的还想出去溜达溜达。
可出了门之后,她却又在后院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
陆云飞的房间亮着灯,他还没睡。
事实上,楚月离知道,这段日子,尤其是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陆云飞对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照顾着。
就连她睡觉,陆云飞也不敢放松,就怕夜里会有什么毛贼前来,对她不利。
他是真心实意在保护自己。
楚月离想了想,终于还是一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