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未多言,但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抵达皇宫后,陈貂寺直奔御书房去见元康帝,而徐安与祖承恩则与其他大臣一样,在殿前广场等候。此刻的殿前广场,气氛低沉而压抑。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即将召开的朝会。
虽然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些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中,徐安能感受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承恩,你觉得今日朝会,他们会针对我什么?”徐安低声问道,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大臣们。
祖承恩沉吟片刻,回答道:“君上,他们无非是想借您寻阅驻军时,使用违制仪仗之事发难。但您放心,只要陛下站在您这边,他们便不敢轻举妄动。”
徐安点了点头,朝堂上的斗争,往往比战场上的厮杀更为复杂和残酷,但实话说徐安并不在乎争斗,但他却厌恶这些人的做法。
“你瞧他么蝇营狗苟的样子,也配做朝廷的官员?”徐安冷嘲道:“若朝廷都是这样的混蛋,我看要不了几年,国家就要完蛋了。”“君上,您不可这样说啊。”祖承恩被徐安的话,吓了一跳,急忙开口。
看出来,他此刻有些紧张。
然而这个时候,徐安的态度,却比刚刚更加清冷:“别以为我是再信口胡言,你若不信就看着,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眉角一挑,祖承恩当时侧目看向徐安,让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徐安的弦外之音。
但他却不懂,君上又是如何猜到了,并且还如此笃定。
只可惜,眼下徐安不会给他解释。
并且这一切对徐安而言,本身也只是一种感觉,只是他的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