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渺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告诉彭战不拘小节,但这也太不拘小节了,那些被留下来的负责摄像的人也懵了,他们不知道聚光灯应该打在谁的脸上。
“请!”
“请!”
彭战和汪真居然还谦让起来了,这哪里是行刑人员和被行刑的人正常的相处模式,更像是两个好朋友出席一个十分重要的场合。
“国师,这,这怎么办?”摄像师十分无辜的问贺渺。
“先拍下来吧,后面想办法剪辑,左边那个才是汪真。”贺渺苦笑着说。
汪真大踏步走在前面,他径直走到曹筠的墓前,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立即有人将断头台搬了过来,汪真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回头对彭战说:“这个就没有必要吧,我做个姿势,你们后期将断头台p上去就行了。”
说完,汪真身子前倾,双手悬空,将脖子使劲儿伸长,假装他正躺在断头台上。
周围的人顿时满脸黑线,这,这家伙是不是也太儿戏了,而且这种面对死亡的方式,如何能做成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