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成粉,堰工们蹲在金刚提上,手中的探测杆刚深入水中,就被激流拧成了麻花状,他们震惊得将嘴巴长成o型。

    好在他们没有看见在乌云中若隐若现的巨鳖,否则,他们肯定会怀疑人生。

    那道被当年郡守李冰精确计算过的峡口,正用不到一米的最后岩壁,死死的守住成都平原的咽喉。

    水位只要再高几十厘米,江水就会越过岩壁,向着成都平原漫延,以这个水量,让成都变成泽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巨鳖发出一声低吼,江水又向上蹿了十来厘米,老堰工拿着对讲机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个情况上报。

    思考良久,他还是拨通了电话,声音十分低沉的说:“主任,江水越堤,成都平原极有可能被洪水淹没。”

    “老头儿,你是不是喝醉了?这几天都是晴天,怎么可能会突然涨水,而且还过堤。”休假的主任压根就不相信老堰工的话,他以为是在这个难得的安全日子里,老堰工也和他一样,去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