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院子里。”
沈听晚清冷的嗓音,就像一击击春雷,在婉柔耳边炸响。
每一句,都像刀子似得,刺在她心上。
婉柔猛地抬起头,面如菜色的脸上藏着不服,“再怎么说,我都是总统的义女!”
“要怎么做,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不该这么对我!”
看她还丢不开总统义女这个身份,沈听晚眼神越发凌厉。
“呵,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蠢。”
“据我所知,像你这样的义女,总统至少养了七八个吧,已经送出了六个。”
“总统养着你们,究竟是舐犊之情,还是用来培植手下的工具,你我心知肚明。”
“我很同情你被圈养的命运,像棋子一样被丢来挪去,但是这不代表,我会让你在司令府里任性妄为。”
“不管总统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明面上,他绝不会因为你这样的棋子,跟阿霄撕破脸。”
婉柔被说的低下头,一脸难堪。
其实,沈听晚说错了。
像她这样的义女,总统养了十多个。
有些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替他挡枪死了……
能活下来的,都是运气好的。
然后像沈听晚说的那样,像棋子一样活着。
借着总统府的名号,狐假虎威。
从她被抬进北城这天起,她就只剩下总统义女这个身份。
如果连这个身份都记不住,她的命,也就活到头了。
看着一脸颓色的婉柔,沈听晚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轻轻叹了口气,沈听晚放缓了声音,晓之以情。
“婉柔,人之所以不是牛马,是因为不用像工具一样活着。也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