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生命力,让她画吧。”
说完,她拽住陆沉霄的手,“阿霄,我们走。”
两人并肩走出牢房。
婉柔提着画架走进去。
把要用的东西摊开后,坐在了红牡丹面前。
囚室里安静下来。
除了红牡丹身上的镣铐声,就剩下婉柔沙沙在纸上作画的声音。
红牡丹来回走动着,见婉柔始终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了。
她狠狠甩着手上的镣铐,气恼瞪向婉柔,“婉柔!把你手里那该死的画笔给我放下!”
“明天我就要死了,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婉柔依旧在认真作画,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似乎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似得。
红牡丹见她没有动静,气得脸都歪了,“婉柔!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
“玉临风死了,我马上也要没命,你就这么冷血?”
“好歹咱们也是一块长大的吧,难道你就看着我没命?!”
“抬起头,你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像个木头一样呆着!”
婉柔手里的画笔顿住。
片刻后,她长长叹了口气。
“司令,夫人,你们出来吧,不用藏起来。”
“我跟红牡丹确实认识,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昨天沈听晚找到婉柔时,她就知道,自己还是被怀疑了。
毕竟在整个司令府里,只有她是被总统送过来的外人。
说什么给红牡丹画像,都是假的。
目的无非是想印证,她是不是被派来的奸细。
红牡丹扭头看了眼四周,“婉柔,你在跟谁说话?这里只有我们俩啊!”
婉柔没有理她,低头凝视着手里的画笔,神情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