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在牢房里争吵着。
陆沉霄已经挽着沈听晚的手,大步走了出来。
心情比进去前,越发的沉重。
婉柔的嫌疑排除了,那个藏在司令府里的内奸还没被揪出来。
总统府到底有没有和东洋人勾结,不管是婉柔和红牡丹都没有承认。
可陆沉霄知道,就算没有,双方也是互相利用。
这种只为了私利,不惜置万民于水火而不顾的总统,不要也罢!
陆沉霄猛地顿住了脚。
他被自己激进的想法给惊住了。
沈听晚跟着停下来,疑惑抬头看向他,“怎么了阿霄?”
陆沉霄会给她一个安心的笑,然后轻轻摇头,“没什么,就突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忙碌的累。
是那种满腔热血,却发现所托非人的疲惫。
不用他说,沈听晚已经懂了。
两人本就心心相印,又怎么会不懂他此刻的沮丧?
沈听晚握住陆沉霄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然后才轻声说道,“阿霄,他们委屈了你,是他们有眼无珠。”
“但是咱们还是要不忘初心,守护好城里无辜的百姓。”
陆沉霄将她拥进怀里,“是啊,百姓们何其无辜,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一日三餐,阖家团圆的日子,就算吃差点,穿差点,他们都没有抱怨过。”
“可上面那些人不满足啊,他们安心理得的享受着优渥的生活,连残羹剩饭都不舍得分给他的百姓,只想奴役压榨,把朴实的百姓当牛马盘剥。”
“老婆,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他们会被自己作死,被千万万的百姓推翻,再也不能作威作福。”
“是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总统府那些人享受久了,就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却忘了奢靡享乐,是死亡预警的丧钟。”
“等量变引发质变,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沈听晚靠在他怀里,两人并肩走在微凉的月光下。
地上的影子相依相偎,被拉的很长。
陆沉霄缓缓往前踱步,语气低落道,“也许那一天,还需要很久,甚至咱们都看不到。”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