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资格替我们赎罪的?这片肥沃的土地,我们早就盯上了很多年。”
“你这个没脑子的废物,还是赶紧下地狱吧!”
“啪嗒,啪嗒。”
窗外骤然下起了暴雨。
气温突降,转眼就变成了成坨的冰雹砸下来。
像密麻的重锤,拧断了无数脆弱的枯树枝。
生机已断,满目疮痍。
沈听晚本来已经睡下,是被连绵不停的声音吵醒的。
紧闭着的窗户被狂风拍的咣咣作响,就像有人在用力拍打似得。
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一样。
她索性坐起来,就看到陆沉霄也醒了过来。
“怎么,睡不着?”
陆沉霄把沈听晚拉回怀里,“这些天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阿霄,怎么突然下起冰雹了?”
沈听晚眉头微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突突的跳。”
“应该是白天太累了,天气多变,下冰雹也是正常的。”
陆沉霄说着,帮沈听晚揉了下眉心,“别皱眉,你瞧,这里已经有一条纹路了。”
沈听晚往他怀里凑了凑,轻轻叹气,“大概要等北城所有的烟土都禁掉,我的眉头才能舒展。”
“对了,我跟德朗先生今天又有了新思路,准备在新的解毒丸里把能安神定惊用的药物多增加一成,就是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这方面你们是专业的,我不懂。大烟的成瘾性和依赖性有多可怕你也是知道的,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陆沉霄说着,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好像是王副官打着伞跑了过来。
他敲了敲门,试探喊了声,“司令?”
“说。”
陆沉霄捏了捏眉心。
这么晚王副官还找过来,肯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
果然,门外响起王副官遗憾的声音。
“司令,医院的打更人刚才找过来,说在楼梯间发现了德朗先生的尸体。”
“什么?!”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