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正好天气不错,走吧。”
沈听晚已经有很久没带两个小家伙出门过了。
这会儿正好有空,出去走走也好。
“耶,坐车车咯!”
陆时寒开心极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坐车去街上逛。
陆知雪学着哥哥的样子,细声细语着点头,“嗯,坐车车!”
沈听晚和瓶儿抱着两个孩子,找到周盛,让他开车出门。
已经是傍晚时分。
红彤彤的日头,几乎要坠下西山。
将半个北城的青石板,染成了蜜蜡色。
车子很快来到热闹的长街上。
两个小奶娃坐在沈听晚怀里,拧着身体趴在玻璃上往外看。
道路两旁人头熙攘。
油墩子坠入沸腾油锅里,响起炮仗似得滋啦声。
旁边的裱花匠人,正用棕刷啪啪拍打着宣纸。
贩卖糖水的小贩攥着铜勺,时不时刮着陶罐,“清补凉诶——甜呐——”
绵长的吆喝声,比弹棉花的弓弦还要长。
吓得旁边算命摊子上的黄雀儿扑棱着翅膀,啾的衔出跟姻缘签。
两个小家伙眼睛滚圆看着窗外,还嫌看不过瘾,拽着沈听晚湖蓝色的裙边嚷嚷,“娘亲,下去看看。”
“看看!”
沈听晚无奈,让周盛在路边停车,牵着两个小奶娃从车里下来。
刚落地,空气里食物的清香就窜了过来。
那是刚下锅的热馄饨,虾皮的鲜味裹着葱花的清香,诱的人食欲大开。
沈听晚都觉得有点饿了。
她低下头正要问两个小家伙要不要吃馄饨,却看到陆时寒踮着脚,盯着路边的熬糖老人。
老旧的铜锅里,熬好的糖浆正在咕嘟冒泡。
卖糖老人拿着一串山楂尝进去,等再拿出来,红色的圆果上就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