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沈听晚已经一脚踹在宫崎的膝盖上。
宫崎还没反应过来,右腿就一软跪倒在地,手里的枪也被沈听晚劈手夺走。
下一秒,他就被沈听晚用枪托重重砸在鼻梁上。
温热的鲜血,瞬间淌出来。
“八嘎!”
站在宫崎身后的几个宪兵队员大吼着,掏出枪对准沈听晚。
可他们远没有沈听晚速度快。
她手里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宫崎的太阳穴上。
沈听晚伸手重重拍着宫崎的脸,“现在懂不被人尊重的滋味了吗?”
“明明我们可以站在一起和气聊天,是你非要跪下,呵,之前我还以为东洋人都是没开化的野蛮人,没想到还这么懂礼仪。”
宫崎舔掉淌到嘴角的鼻血,盯猎物似得冲沈听晚笑,“没关系,夫人喜欢,我可以多跪一会儿。”
“不过,这条街上的人,和你身后的这辆车,恐怕就要遭殃了。”
“毕竟身为宪兵队长,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我出糗的丑态。”
对方眼里的笑太过嗜血。
沈听晚心里一沉,这个宫崎就是条疯狗。
而且他们人多势众,还带着枪。
为了保护这条街的百姓,和车里的瓶儿和孩子们,沈听晚咬牙看向对方,“说吧,你截停我的车,到底想干什么。”
宫崎不慌不忙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了下膝盖上的土。
这才慢悠悠说道,“夫人,还记得去年你们当街腰斩的那个东洋人滕川吗?他是我妻子的亲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