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绽放出细碎的银丝暗光。
沈听晚随意瞥了对方一眼。
不认识。
对方一身典型的东洋人打扮,让沈听晚有些敬而远之。
她看向这个东阳女人时,对方也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猩红的嘴角微弯了下,然后越过人群,径直来到正送客的宫崎面前。
“宫崎队长,我是滕川的未亡人雪子,滕川死得冤枉,求你为他做主啊!”
自称雪子的东洋女人说着,已经扑通跪在了宫崎脚下,哭得肝肠寸断。
在场的商人们顿时愣住。
滕川是谁?
沈听晚和陆沉霄迅速交换了下眼神。
果然,宴无好宴。
难怪宫崎这么好说话的出来送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们!
宫崎已经把雪子扶起来,假惺惺道,“雪子,你先别哭,滕川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还没来得及细问。”
“正好大家都在,你有什么冤屈,就一起说出来吧。”
雪子哭得满脸是泪,红着眼睛看向陆沉霄和沈听晚的方向,“我和滕川感情很好,膝下还有两个孩子,可他却被人害得当街腰斩,呜呜呜,他死得好惨,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给他收尸……”
“等我知道他惨死的消息后,远渡重洋赶过来,只看到他衣服上用血写的冤字,都已经干涸了。”
“可怜滕川他一心只想挣钱养活我和一双儿女,却惨死在这儿,我个弱女子除了哭却没有别的办法为他伸冤。”
“求求各位为我做主,为我的孩子做主,还滕川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