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劲地喘着气看向他,汗珠不停从她额头上滑落,红润的小脸痛得都发白,“彻儿——”
刘彻什么也没说,只是心中又痛又怜,跪坐在床边,抬起袖子替她擦汗,将涌到喉咙的慌乱咽了进去。
鲜血淋漓的猎物不能叫他动容。可他却害怕看到陈鸳痛苦的脸庞。
馆陶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如今最要紧的是陈鸳平安生产。
韩嫣在外边根本呆不住,便去厨房做羹,因为心神不宁,甚至切伤了手。把羹做好了之后,他便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
一直折腾到了深夜,稳婆的声音才激昂起来。“用力啊,公主,看到孩子的头了!”
陈鸳已经将刘彻的手抓出了血,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直咬牙用力。
稳婆欢喜地鼓励她,“快了快了。公主再加把劲阿!”
片刻后屋里便传来了婴儿呱呱坠地的哭声,陈鸳生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