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局面,省里有时候纵使有心整顿治理,却也难免会有诸多顾虑,生怕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严重后果,所以才对那边放任得太久,以至于发展到如今这般棘手的局面。”
罗中伟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何老省长,你们当时怕麻烦,把这个‘烫手山芋’遗留到了现在。
您都不知道,关于北原市的发展规划,我跟元安省长反复商讨了多少次。”
老省长笑道:“你罗书记年轻有为,就该挑起这个重担。
再说了,元安省长也是个极具魄力的人,我看现在省政府呈现出一种全新的工作风貌。
元安省长才来没多久,已经有好几个地市在他的推动下,如同插上了腾飞的翅膀,发展势头迅猛。
元安省长的能力,我何康华自愧不如啊!”
罗中伟连忙摆手道:“哎,瞧您说的这话,时代不同了嘛。
您当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一是咱们政策的制定方面没有兼顾得这么周全,二来呢,咱们国家的发展也到了新的阶段。
如今政策的制定肯定比多年前更加科学、全面,考虑得也更为细致入微了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