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濒死的阴影伴随了他的终生。

    他原以为自己身居高位后能消失,但他的ptsd见到苏希再次激发。

    苏希笑了笑,说:“感谢老领导的支持。我们一定不负众望,继续努力,继续做更多正确的事情。”

    咳咳。

    这时,黄江明咳了两声。他的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他此前是西康省的副省长,现在是西康省政协的党组副书记、副主席。

    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官威还是很强的。

    他说:“苏希同志。我当年管过一阵西康省的矿产资源,乾州是我省最大也是西南地区最大的稀土出产地。我们要严管盗采工作,狠抓环保。但是不能搞一刀切式的执法,该生产还是要生产。毕竟,清河老百姓也不能只谈理想不填饱肚子。”

    苏希点点头。

    “另外有一点,我想说的是。赵利民涉黑涉恶的事件,要争取低调处理。千万不要形成舆论上的一窝蜂,现在互联网的言论我看就是太散漫了,什么人都能上去发消息,谣言满天飞。”

    黄江明继续指示:“赵利民肯定是要严肃处理的,但处理的方式要管控住,不能随意蔓延。同时,也不要搞成运动化,不能因为赵利民违法犯罪,就把跟他有关的同志全部都撤掉。这样搞,清河区的工作还要不要干?岂不是人人自危。”

    苏希微笑看着黄江明。

    他没有拿起笔记录,他不记,旁边的康怀宇和国海坤就都把笔放下。

    清河区委区政府的态度很明确:你说的这些,我们没当回事。连做做假样子都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