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血腥，真到了剑拔弩张之时，难保齐家不会有人狗急跳墙。
得到苏羽肯定的答复之后，郑军开着车先接上了小六，是个身材健硕，脸膛通红的汉子，跟名字颇有些不搭。
“俺叫曾大成，在师门排行第六，所以都叫我小六。”
一上车，小六便自我介绍起来。
“你师傅他老人家能收下我么？”
苏羽笑着问道。
“不一定，他老人家脾气有点怪，看得顺眼的，让他传授几招啥问题没有，看不顺眼的，给再多钱他都不一定让进门。”
曾大成摇了摇头道，“之前中海武术协会想请他老人家挂个会长的职位，啥也不用管，每个月都能领不少钱，他老人家也不干，说是协会那群人都是花架子，是骗子，愣是给拒绝了。”
“老人家或许是不缺钱。”
苏羽哑然失笑，从这番话就能听出这老头挺有性格。
“他可太缺钱了，早年他儿子染上赌博，把老宅子都给卖了，多亏了孙女跟人求情，每个月交上一大笔租金，才把宅子租了回来。”
曾大成无奈道，“我们这六个弟子想要接济他，差点没被他打出门来，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提。”
苏羽闻言笑了笑没有再多问，随即在心里琢磨起来。
没有搞不定的人，关键是要投其所好。
车子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是中海三环边上一座古色古香的三进宅院，看起来传承已久，非要估价的话，怕是接近一个小目标，连这种传世宅邸都能输出去，可想而知赌博败家绝非危言耸听。
曾大成轻车熟路进了门，苏羽和郑军紧随其后。
“师傅，我来看你了。”
四下无人，曾大成只能大声嚷嚷起来，话音刚落，东厢房的房门被拉开，伴随着两声咳嗽，一个白发老头双眼瞪得溜圆探出了脑袋。
“吵吵什么？谁让你往这儿带人了？”
老头语气不善。
“夏老先生，是我，郑军，您还有印象吗？”
郑军拱了拱手招呼道。
“被我摔了三次狗吃屎的小子？当然记得。”
老头走了出来，一身整洁的练功服，颇有几分宗